FDA 终止动物实验的举措并非偶然。制药企业需了解后续发展方向。制药行业长期以来通过采用器官芯片、人工智能建模等新方法，逐步减少动物实验。

2025 年早些时候，FDA 发布减少单抗临床前安全性研究动物实验路线图，强化了这一方向。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（NIH）随即跟进，提出采用“创新的人性化科学（human-based science）”以限制动物实验。

但FDA 此前缺乏指导制药企业如何替代动物实验的具体方案，这使得药企“犹豫不决”不敢全面转型，很多公司仍“同步开展动物实验”以防监管机构要求提供数据，动物福利行动组织（Animal Wellness Action）及人道经济中心（Center for a Humane Economy）资深科学顾问Zaher Nahle 指出。

举棋不定的局面已然改变

2025 年12 月初，FDA 发布指南草案，明确说明药品研发机构如何在具体的单抗研究中减少或取消为期6个月的非人灵长类动物毒性测试。

在Nahle 称之为“异乎寻常”的声明中，FDA 局长Malty Makary 在指南草案发布数日后向新闻节目FULLMEASURE 透露，FDA目前收到的新药申请中包含动物实验方案，而我们明确告知申请人：无需开展这些动物实验。我们认为这些实验无法为药物安全性提供有效信息。请改用计算建模等技术手段。如果操作得当，这不仅符合动物伦理，更能加速审批流程——毕竟动物实验耗费大量时间。

Makary 局长在接受采访中指出：“降低成本，而研发成本的降低最终能转化为普通美国民众的药品价格下降——这正是本届政府的核心要务。用行之有效的方法取代无效手段。在这样的未来，更先进的科学意味着更安全的药物，以及减少实验动物的痛苦。”

Nahle 指出，这份指南草案结合Makary 局长的声明，应向药品研发机构传递明确信号：“这绝非偶然之举。”

Nahle 表示：“这份指导具有高度实用性，政策不会逆转。研发机构可据此制定切实可行的战略规划。”

新指南的三大核心要点

极具针对性

Nahle 指出，该指南不仅“实用”，更具有高度针对性——仅适用于单抗中的特定子类别“单特异性抗体”（monospecific antibodies）。这类抗体通常在细胞内代谢而不是在肝脏中代谢，因此对肝脏损伤风险较低。“这类治疗手段已应用多年，我们对其行为模式了解甚深。这或许正是FDA 选择以此类药物作为毒性评估改革首例的原因。”

该指南草案仅适用于长期、一般毒性研究；不包括肿瘤学研究；同时未涉及多特异性抗体、偶联抗体或抗体偶联物的毒理学研究。

Nahle 称FDA 此举是“合理的第一步”。“尽管行动积极，但同样审慎负责。”

超越非动物模型

除非动物模型外，指南草案还强调了其他几种基于证据权重的风险评价方法（weight-of-evidence risk assessments）的重要性，例如研究分子靶点潜在毒性的文献，或利用单特异性抗体生成的作用机制与药理学数据。

Nahle 认为：“证据权重即针对该靶点的既有信息，这在以往就很重要，但从未以指南的形式明确规定为替代动物试验的依据。”

指南草案同时补充了既往具体指南原则。

“专门列出了所有将被本指南补充的既有重要指导原则，这是重大进展——任何此前遵循其他指南原则并将其纳入方案的药企，现在都必须同时纳入本指南。”Nahle 表示。

最后，指南草案强调在启动非临床项目前，申办方与FDA 需保持充分沟通。

放眼未来，在字里行间读懂言外之意

Nahle 指出，尽管首份指南范围有限，但很可能只是第一步，未来或将扩展至多特异性抗体领域，特别是那些在肝脏外代谢的抗体。指南草案还指出，对于“在啮齿类和非啮齿类动物中均具有与人类相似药理活性的抗体，在单一啮齿类动物中开展的一般毒理学研究（短期和长期）可提供充分且适当的非临床数据。”

Nahle 指出，需要在字里行间仔细揣摩，读懂言外之意，这份指南草案可能暗示未来某阶段仅需一项啮齿类动物研究，而非同时要求一项啮齿类研究和一项更大规模的非啮齿类动物研究。

参考资料

①FDA. FDA Announces Plan to Phase Out Animal Testing Requirement for Monoclonal Antibodies and Other Drugs. Apr 10, 2025.https://www.fda.gov/news-events/press-announcements/fda-announces-plan-phase-out-animal-testing-requirement-monoclonal-antibodies-and-other-drugs.

②FDA. Roadmap to Reducing Animal Testing in Preclinical Safety Studies. Apr, 2025.https://www.fda.gov/media/186092/download?attachment.

③NIH. NIH to prioritize human-based research technologies. Apr 29, 2025.https://www.nih.gov/news-events/news-releases/nih-prioritize-human-based-research-technologies.

④FDA CDER. Monoclonal Antibodies: Streamlined Nonclinical Safety Studies Guidance for Industry DRAFT GUIDANCE. Dec, 2025. https://www.fda.gov/media/189920/download.

⑤Full Measure Staff. Animal Testing. Dec 8, 2025.

https://fullmeasure.news/newest-videos/animal-testing.

本文由广州佳誉医疗器械有限公司/佛山浩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联合编辑